“大概,是觉得有趣吧。”
姬亦韩直言不讳:“大人觉得自己很有趣吗?”
男人一顿,“韩少既怀疑我,又无法将我如何,不如先收心离开吧,别忘了,还有人在等你,在此地逗留久了,可是会迷路的。”
姬亦韩一哂,“关于剥离神格的方法,大人能告知一二吗?”
“不能。”男人清淡道,“将来韩少遇见了我那位故人,自然什么都会知道了。”
“妘靳恒,你来g什么?”如泽略带戒备地说。
这时nV魃还未失去意识,仅剩的一只手如起重机那般缓缓抬起。
“唰!”刀光如飞雪划过,带来了无b的血腥气。
妘靳恒震动镰刀,将刀刃上的余血洒去。
那是一柄奇大无b又怪异的镰刀,镰身超过两米,加上刀刃的长度直b三米。刃背与镰身相连的地方镂空了一小块菱形区域,里面悬着一个青铜铃铛,刃背是一种不规则的金属,在光下泛着奇异而渐变的紫sE。刃尖通T纯黑,刃背与刃尖用无数金属链条穿透相连,流畅宽大的刀刃平放时足以将瘦弱的妘靳恒整个拢住,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手握重狙那样,充满违和感。
但如泽是清楚妘靳恒的臂力的,这个奇葩能单手把自己挂在石壁上拖住两个男人和一只狼头还丝毫不见吃力,区区一把镰刀还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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