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
如泽呜咽着,用另一只手抹眼泪,可怜兮兮的。
他没说的是,在刚才姬亦韩准备要告诉他名字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羞耻更甚。
好像道德绑架了易寒似的。
明明是易寒的错,为什么他还犯贱似的有这种想法。
“不关你的事,”半晌,如泽冷静下来,“你本来就没必要特意告诉我,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你觉得我骗你是为了害你吗?”
“我当然没有!”
“你觉得我骗你是因为什么?”
“……我很弱,不配知道。”
姬亦韩笑了,“你知道吗?执行局里b我弱的bb皆是,但知道我名字的人却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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