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拉着扶苏去接驾,扶苏满脸哀怨,他可一口都没来得及吃呢,也不急在一时,先吃口再去也成啊。
食物的诱惑暂时战胜了对嬴政的恐惧,被强拽着出营十里接驾,等候的时间惧怕重新占领了上风。
王离低声说了句:“来了。”
扶苏不吭声,他也远远看到了黑压压一片正朝这边赶来,掀起一地尘沙,飘扬的皇旗上诺大的秦字老远就看到了。
那些字好像都变成了嬴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扶苏揪紧了无痕的缰绳,心里难免紧张得很。
随着队伍的逼近,他越来越想把自己藏起来,可他的皇长子身份摆在那里,必须要站在队伍的最前头,在最显眼的位置的。
驷马拉着一辆庞大的马车,青铜马车比常用的要大上一倍,右侧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露出一张冷沉的脸来。
扶苏触及到嬴政的目光时心头剧烈的一跳,身子一晃,腿一软,不敢看他忙下了马跪了下去,高声道:“儿臣参加父皇。”
不必仔细听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
扶苏跪得太早了,嬴政还没下马车,而且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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