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浮华的旋律,诡秘干净,冲击力强大,像是灵魂的哭泣般让人震撼,宛如一件绣满了金线、玲琅满足的红袍,我听完只剩下了惊叹!特别是编曲,我孤陋寡闻,只听出了唢呐、梆子、二胡、埙。”

        另外一个对民俗乐器研究颇深的乐评人补充道:“还有奚琴、口笛、渔鼓、梨花片、乐杵。”

        说完,他还看向成轶,询问成轶他是否说全了。

        成轶道:“老师说得都对,不过还有一样,霸王鞭,老师没有听出来很正常,一方面歌里用的不多,一方面这是苗族的乐器,确实很少见。”

        这一问一答,透露出来的信息量让乐评人和现场观众再次为止惊叹!

        他们想到了这首歌编曲的复杂程度,但没想到能这么复杂!

        最绝的是,用到那么多的民俗乐器,还没有让听者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突兀,这简直是小母牛按门铃——牛逼到家了!

        马东山连忙又说了起来,他刚才无意间聊起了民俗乐器,结果自身对民俗乐器了解不多,让别的乐评人装上逼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他又把话头重新抢过来:

        “不管用了多少的民俗乐器,成轶老师最厉害的就是把所有民俗乐器都完美融入其中了,而且他把说唱做的如此本土化,歌词有深度,有节奏,有韵脚,有爆发力,我感觉成轶老师的说唱和华夏其他嘻哈歌手的差距,就像打滑和那漂移,看似接近但差很远。”

        现场其他rapper脸色又难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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