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凯文拿出一坛酒,“这是从精灵族进口果酒,以生命古树的树液酿造,当然对将军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算是一点休假回来的礼物吧。”

        将军接过,就放在一边,换个话题:“你那边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给你调了22个新兵,同时也让参谋到你手下去,当然他现在不是参谋。投石车大约在5月下旬,可能会加派给你两辆,或者三辆。”

        凯文点点头,一时间考虑措辞倒是没有开口。

        将军继续往下说:“参谋目前是列兵军衔,没有一切职务,没有一切军饷。理论上除了给他三顿饭,没有半个铜币。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让他活下来。”

        “我能具体问问么?”凯文尝试着开口。

        将军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我们好好聊聊。”

        凯文受宠若惊,只是下意识的把半个屁股放在椅子上,坐的笔直。

        “参谋这个人也跟了我十几年,我们既是十几年的上下级关系,也是十几年的老朋友。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我们都很伤心。你临走前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我还留着。你上面罗列了众多的派系问题、体制问题,很透彻。以你的角度能看到这么多,很不容易。但是你也没有拿出具体切实的方案出来。”将军随手从文件中翻出凯文的信。

        “我当时看完很想把你叫回来,倒不是要训斥你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聊聊。不过你腿脚够快,当夜就出国了。”将军笑了笑。

        凯文也陪着笑了笑:“实话说当时我心里也不痛快,所以难免话多了一些。”

        “这不是问题,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这么说话了,”将军叹息,“我儿子死了之后,我也一直在反思。为什么我的军队会如此不堪一击?或许真的是因为太少人能想你一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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