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草打断道:“还是聊眼下吧。”
凯文回答:“眼下的话,计划不变,平推屑教。昨晚上本来要查的,结果遇到刺客,查刺客去了。结果刺客没查到,屑教也没推。但没事,今天推也一样,就不信每次都有刺客?”
“凯文先生,你对屑教的主观情感,恐怕影响了你的判断。”寸草先生却不赞同。
“这也不是主观情感问题,”凯文回答,“现在我们是治安官和黑帮联合查案,换句话说,凶手大概率不是治安官也不是黑帮。作为第三方势力的屑教,昨天还刺杀我,可以理解为阻挠调查。种种迹象表面,他们就有很大嫌疑。”
“不,”小区保安却摇头,“我对本地屑教还算熟悉,他们没这个能力。不论是刺杀你,还是杀那个光头纹身哥。”
身后两个保镖也上前解释:“昨天那一箭,非常专业。比我们专业,屑教到我们城还是新势力,应该没有这个能力。”
“而且要平推屑教,不是你我能定的,这必须有上层博弈而定,”小区保安遗憾,“昨晚上我们也只打算旁敲侧击一下,也不是真去平推。现在大白天是更不能动了。”
凯文认真的看了看他:“你和三年前的你,不太一样了。”
小区保安不由惊奇:“你认识三年前的我?”
“楼保勒国内部有情报,我有幸目睹了一下,”凯文回答,“情报对你的评价挺高的。”
“哦?什么评价?”小区保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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