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悬挂在风中日益风干的白骨,可除了亲眼目睹自己的日渐消亡,白琮月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狠不下心斩断这段关系,除了自食苦果,他再无别的选择。

        赵时宁立刻露出了笑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小月亮*,你对我可真好。”

        白琮月闻言侧眸看她,如水的夜色下,他的眸光却没有落进半点月色,好像整个人踽踽独行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没有半分希望。

        “所以……”

        他本想说所以她可以不可以也对他好一点点。

        可随即又意识到这要乞讨的姿态太过可怜,他忍不住唾弃这样卑微没有半点尊严的自己。

        “没什么,回去吧。”

        赵时宁与白琮月都默契地没有用遁光术直接回到帝君府邸。

        她本来的确很想快点回到帝君府,也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从方才白琮月的欲言又止中,赵时宁意识到白琮月好像已经完全被她伤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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