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戎突然觉得自己太单纯了,也许可以在救援龟兹的方向之上,给自己加一个小目标,让自己拥有成为棋手的资格!

        再加上,吐蕃人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动,偌大的大唐竟然没有察觉,竟然需要自己带着长缨军的斥候到前线抓到活口审讯才知道,这种级别的情报网络……

        也许,这次回到长安之后,该把那个给自己造玻璃瓶子的西域王子利用一下了,不为了别的,单纯为了自保。

        事实上,郭戎的推测基本是正确的,

        对于吐蕃,吐蕃本土的苯教和从印度传来的佛教,经过百余年的厮杀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而支持佛教的赞普一脉和支持苯教的各大家族已经剑拔弩张。

        因为赤苏仁谢在草原的失利,原本在逻些城,刚刚建立起来的平衡再次出现倾斜,赞普和佛教联盟的力量占据的上风……

        甚至为了自保,庐、穆等大族甚至在背后付出的惊人的利益,让赞普的狗腿子韦氏保持中立,才维持了一个脆弱的平衡。

        赤苏仁谢一旦被迫交出兵权,庐、穆等大族会遭遇灭顶之灾!

        这才是逼迫赤苏仁谢以及他的家族明知道冬季不应该出兵,却还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地真正原因。

        当然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从伊州开始追击郭戎,几度将郭戎逼入绝境的尼玛巴扎躲过了折云谷阻止的扫荡,在双方达成了和解之后返回了吐蕃,返回了逻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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