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已晚。
可收到电话季平舟还是打了过去。
那端响到最后一秒才被接起。
带着匆忙,声音还是依然的有礼,轻重缓急都在其中,“你好,哪位?”
毕竟是长辈,季平舟还是带着礼貌的。
“魏叔,是我。”
“舟儿?”
“嗯。”
不知为何,这么一说,那边的急躁竟然全然没有了,好似有门被轻声关上,继而话筒里便传来了男人悠然的问声,“这么晚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事的确和重要搭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