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吻放在那里,满是怜惜。
情况每每进入这样的寂静时,禾筝就知道,他又想到了以前的事。
一切总是从亲吻开始。
他安抚她,她就填补他的愧疚。
白天陈姐的话禾筝还深深记在脑中,她也不要折磨季平舟了,看他痛苦,她也不会开心。
季平舟握着禾筝的手。
凝着上面散发寒光的戒圈,光芒微闪,刺进他的瞳孔,也刺进心中。
他拢着她。
反反复复到夜半,在黑暗中望着她脊背残缺斑驳的伤口,心痛不已,便一个个将吻递上去,试图给她宽慰。
禾筝则不喜欢那些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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