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就很冲。
将央姨唬住。
言语间都变得迟钝不少。
“舟儿……你这是怎么了?”她很是诧异,“我还没说话呢。”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季平舟言语尖锐,很扎人心,“她想怎么样是她的事情,你们不要指手划脚的行不行?她的精神状况本来就不好。”
“……筝儿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
要不是乔儿的事。
他还不知道她要忍着这份委屈多久。
电话里频频有叹气声,她们就爱用这一套,也是这一套,才让禾筝那样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