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有些头绪了。我们应当很快就可以离开怛罗斯,不必再这样处处谨慎。”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难掩的轻快。
玉娘也被他感染,原本因今日要去见哈立德而生出的烦闷,终于稍稍散了些。
两人简单用了些早食,又互相叮嘱几句,才各自出门。
玉娘先去了昨日那间旧衣铺,取回寄存在那儿、自己原本穿的那套旧衣。昨夜心力交瘁,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随后,她来到了火罗馆。
今日哈立德没有在昨日那间议事堂见她,而是在乐坊敞厅。
这里b她想得明亮许多。四面开窗,yAn光从廊外斜照进来,地上铺着平整木板,墙边摆着琵琶、箜篌、手鼓和胡笳。十余名胡姬立在一旁,身上都穿着练舞的轻便衣裙,腕间金铃尚未系紧。见她进来,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哈立德坐在窗边的矮榻上,身后站着两名管事。他今日神sE平静,像昨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玉娘也没有多看他,只向乐坊管事略一点头,开门见山道:“晋舞重长袖、缓转、队列变化,讲究起承转合与留白;胡旋与粟特舞胜在明快、热烈,身段轻捷,鼓点一急,最容易引人目光。至于柘枝舞,则介于二者之间,既有西域舞的健朗急节,又有袖势、回身、踏步的变化。”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