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
就是坐在那里,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值班室的灯一直亮着,傅西年偶尔翻翻东西,偶尔说几句话,她也答,但心思放在别的地方,飘着,没有落点。
直到系统报错。
不是手机提示,是场景本身出了问题——她感觉到了,像是一根线松了一下,空间的质感变了,光线有一瞬间叠了影,不是双影,是两个不同来源的光短暂重叠在一起,然后分开。
她在傅西年的值班室。
但有一秒,她看见了江澄的脸。
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的,持续不到一秒,准确得像一帧画面被cHa进来,然后消失,傅西年还坐在原位,什么都没变,但那张脸林晚认了二十六年,她不会认错。
她在椅子上没动,等那个感觉过去。
没有过去。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它又发生了两次——一次是傅西年的声音里短暂混入了另一个人说话的语调,一次是她看向窗外走廊的时候,走廊的尽头有半秒是军营的夜sE。
场景的边界在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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