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轻保持着跨坐的姿势,指尖依旧搭在他y挺的r0U刃上,却不再动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沈衷度动也不敢动,全身的肌r0U都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期待而僵y着,汗水浸Sh了他额前的碎发和后背的衬衫,ji8在夜言轻手下不断地违抗主人的意愿兴奋跳动,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夜言轻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审判意味。
“最后一次机会,沈衷度。”他俯下身,凑近沈衷度汗Sh的、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你想要什么?刚才……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的指尖,在沈衷度滚烫的r0U刃顶端,不轻不重地、带着警告意味地按了一下。
“听话。”夜言轻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说出来……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说得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会考虑。”
沈衷度的身T在夜言轻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羞耻、恐惧、被看穿的慌乱,以及那被他压抑了无数个日夜、早已深入骨髓的、以下犯上的疯狂渴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坦诚与绝望:
“我……我想……侵犯您……”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些念头挤出喉咙:
“我想把您按在这张地毯上……撕开您的衣服……用我的……狠狠地……C进您的……里面……”
“我想看您在我身下……失控……哭泣……ga0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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