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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厄之仪”的举行之地,其实就是与当初“受难之厄”相同的部落圣地——山中洞x。
日蚀之时带领少年踏入门槛,月蚀之时则促使少年晋升猎人,如同人与螟兽的生Si轮回。
这点仅有参与仪式的祭司和猎人才清楚,当洛在昏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sE间跟随着那位高大猎人穿过小路,来到似曾相识的群山入口时,一时间还没意识到这就是他小时候到来的地方,直到那不时会在梦中浮现的庞大洞口映入视野,他才讶异地发现这便是他小时候被岚寄生的地方。
当初在洞x内的他,还是连战士都称不上的青涩孩子,就这样拿着自制的劣质武器,笨拙地和同样稚nEnG的幼T螟兽搏斗。
尖刀与触手碰撞的余光,仿佛还在昨天。
看着和记忆中无异的洞壁,洛不由得有几分恍惚,指尖下意识地抚过依然寄生着螟兽的小腹,但很快便放下了手,沉下目光直视前方,紧跟着猎人的步伐进入洞x更深处。
和过去有些不同,举行“除厄之仪”的地方位置更深,一路走来都是往下行的通道,透过猎人手上火把摇曳的光可以看到洞壁上的壁画,画中的人类正与螟兽殊Si搏斗,越是往下走,画中战况便越是焦灼,展开一幕慕如同战争般的惨烈画卷。
不过除了壁画,更特殊的是壁画边沿的隐约纹路,能看出是类似于符咒的雕刻,效用之一估计是能隔绝噪声,这条通道并不只有二人,在洛之前也有同样的组合进入通道,但此刻洛只听到了自己的声响,甚至连前方猎人的脚步声也听不清。
仿佛在悠长的漆黑通道中,只有他自己,和腹中微微蠕动的幼T螟兽。
或许是这里环境跟外面差距较大,一直在肠道里迷迷糊糊的岚似乎已经醒来了,感应到外人气息的它不会尝试把触手伸出后x,只是像平常那样在少年腹中扭动,掰开因为没有渗出ysHUi而略显g涩的生殖腔,自顾自地将触手cHa进去,享受被紧窄炽热腔T包裹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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