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粉sE调的雄XX器早已在极高浓度信息素的催化下B0起至可怖的y度。那物事抵在早已经Sh透的前方甬道口,顶端缓慢地磨蹭着敏感的花核,把更多的ysHUib迫出来。
双重的刺激叠加,让宁弗芝的大脑几乎融化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小声啜泣着,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后方的异物感虽然伴随着大量的润滑,但那紧致的肠壁依旧抗拒着哪怕只有半根手指粗细的侵入。
那条多节的附肢在余岑引导下,终于顶开了一丝丝抗拒的xr0U,挤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它表面光滑至极,随着推进,冰冷与甬道内的极高热量相互对抗,激起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于此同时,一直抵在前方作恶的主j,终于不再客气,借着那已经泛lAn成灾的浓水,他腰胯微微用力,粗大的gUit0u毫无阻滞地没入了那柔软Sh滑的巢x。
刹那间又宁弗芝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叫喊,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明显,远处山丘蛰伏的幼形异虫似乎都听到这声音,睁开眼睛动着触须,东张西望。
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一个瞬间,余岑宽大的手掌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帐篷可不隔音,周围睡的都是一群中等雄虫,你想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因为贪心而前后都被填满的模样吗?”
余岑的声音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如同面对受惊孩童般的怜惜,但随着这句耳语,他的腰部陡然发力,将前方的X器齐根送入到了最深处。
紧随其后,后方的附肢也在指尖的辅助扩张下,缓慢地探入了整整一截。
眼泪肆意地流淌下来,打Sh了余岑捂住她嘴唇的手掌,她的身T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肌r0U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将进入她T内的所有东西SiSi地绞紧。
这种极度恐惧混合着灭顶快感的反应,对任何一个拥有掠夺本能的高等雄虫来说,都是最致命的cUIq1NG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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