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看得出白玦没有说谎,只是梦见难过的事。
白玦眼角的泪水还沾在她的指尖,带来隐隐的炙热感,迟迟问不出口。
安德雅猜得到,她所做的噩梦,必定与从前的事有关。
她想问清楚,内心却又相当抵触,不想听也不愿回忆那段过往。
那只会挑起她的愤恨。可白玦的悲伤犹如碍眼的存在,搅乱了她的理智,思考几乎失控。
她冷笑一声,猛然叫停马车,抓住白玦的锁链用力一拉,b她仰起头,四目相对。
“皇妃,难得出来??我们好好玩玩吧?”
安德雅急于驱散这GU烦躁,不等白玦回应,便强y拽她下车。
“??是。”
白玦有些错愕,但早已习惯安德雅的喜怒无常,只能顺从跟着下车。
她们一踏出马车,便迎上h昏的天空。街道熙熙攘攘,暮光洒落,交织成如画般的景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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