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和镜头另一边的墨菲仔细观察男人的表现,在芯片投影出来的虚像中调整yaNju的大小、颗粒形状和重量,不断的变化让奈哲尔连适应都做不到,只能竭力把全部器具都SiSi咬到最紧。

        在持续的拉扯和缩回间,r汁被刺激得涌出,雌x的ycHUn越发红肿肥大,直肠的鲜红xr0U也被挤出来了少许,仿佛是两朵赤红Sh润的花朵在男人胯下盛放。

        是个相当不错的美景。尤里也不禁赞叹起墨菲的巧思,他退到一段距离外,解除了男人腰间最后的束缚,向还在艰难地和yaNju们搏斗的奈哲尔挥挥手。

        “猎手,走到我这里,不准蹲下也不准休息,不然.....啊哼,墨菲说要让它们直接退出了哦。”

        “混......账.........”

        奈哲尔挤出点模糊不清的咒骂,不知是骂尤里,还是骂镜头对面的金发调教师。

        这趟并不长的路程,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行刑了。

        走动间那沉重的金属圆球晃动,把yaNju们往下扯得更用力,他一边行走还要一边夹紧那些倒刺yaNju,内脏痛得cH0U搐起来了,每一步都是对X感带的严厉责罚,实在是名副其实的“刑具”。

        如果只是痛楚还好一些,但他这具敏感的躯T,还能从中感受到酸麻的快感,即使是被压到无法B0起,却依然能ga0cHa0。当他历经艰辛走到尤里面前时,已经是第二次被推向顶峰了,脸sE发红,软倒在尤里怀中,急促地喘着气。

        “哎呀,堂堂最强猎手,就这样扑到敌人的怀里不好吧。”

        “你就........不能.......闭嘴.....”

        奈哲尔有气无力地说着,尤里抱住这个Cake,刚想再调笑几句,墨菲的语音就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