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哲尔咧着嘴,盯着一根根透明的管道在Fork戴上薄薄皮手套的指尖中被分门别类,虽然说看不出来这些管道的用途,但只要是用在他身上,那就肯定没什么好事。

        “一小时后我便会外出,接下来几天日间都会前往‘黑棺’,不会留在午夜之厅。”

        调教师并没有否认,依然低头认真地梳理弯曲的管道,被简单绑着的金发如鎏金般倾洒在挺拔的背脊上,只有几根略短的发梢从耳边垂下,点缀着苍白妖异的脸颊和那双眼睫低垂的漆黑眼眸。

        “正因为如此,在我离开午夜之厅这段时间,需要对你进行另一种类型的调教。”

        “......或者不进行调教?”奈哲尔眨巴着眼,努力将肌r0U轮廓明显的健壮躯T在被拘束的范围内往后缩,摆出一个r0U奴该有的乖巧模样。

        “你看我现在几乎每天都乖乖被那些Fork吃,也从来没有尝试逃跑,怎么都算是个一个合格的r0U奴了吧。”

        “我想一个几乎每次都让午宴提前终止、不到半月就出现超过十次以上伤人记录的Cake,跟合格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Fork头也不回地淡淡回应,指尖细致地抚过轮廓圆润的拉珠,手腕上的古斯塔夫鸢尾花刺青掠过微光,似乎在最后检查器具的运作。

        “你知道的——我只是想吃而已。”

        看着瞳孔内被墨菲控制投影出的系统记录,奈哲尔的表情反而更无辜了,看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他不是应该被吃的Cake,而是那个吃不到的Fork。

        不过在男人能作出更多狡辩之前,墨菲已经转过身来,指尖一挥让机械臂将这个不听话的r0U奴拘束得更紧,顺带撇了奈哲尔一眼,让还想要说什么的男人识相地闭嘴,而他自己则迈步靠近,手上拿着一个微型的金属支架,淡金sE的末端尖刺反S着不详的锋芒,看得人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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