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叶凡接过文件，取出来细看。
潘雨烟手里的情报和林婉清发给叶凡的完全不同。
军区的情报更加详细，也有针对性的分析。
而林婉清的，最多只算是信息。
“肃吾成明？”
第一页引入眼帘的，便是外企协会对外执行总监肃吾成明的详细资料。
“你们也盯上他了？”叶凡有些诧异。
他从林婉清发来的邮箱中，自己推断了外企协会的一些内幕矛盾。
没曾想，潘雨烟给的情报，第一页就是肃吾成明！
很显然，军区把他作为重点调查、监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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