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夸可以不夸，我知道做得不好。”
确实不好。奶油没有涂匀，字迹歪歪扭扭，水果片也插得毫无艺术感，至少在傀影自己看来，这是失败作。他们只是实在没有时间重做，才会让博士看到这东西。但博士笑了笑，突然拉过他的手，捧在自己手心。
“我很开心，傀影，暮落……你也过来，暮落。”于是博士手里的手变成了两只，“费心了。……是很普通的手啊。”
手心里的这两只手并不是为杀人而生的。博士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而这正是罗德岛与博士存在的理由。
傀影忽然将手指挤进博士指缝，硬生生把人按得背靠椅背。
“我——”他的声音发哑，“我……”
暮落站在博士身后，博士确信，就算傀影在这发疯，暮落也能保护自己。但博士同样相信，傀影不会疯掉。
只要抬起另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安抚地拍拍后背，就能听到之后的话语。
“……谢谢。”
“确实，把你拉回来真的好费力气。”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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