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不知道了。不错。博士没再折腾他,抬手握住他的阴茎,对方立刻抖了抖,“呃——唔,唔……”他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博士的手腕,又强迫自己松开,“你真的不会害怕么?”

        “你说这个?”对方按了按那明显的源石结晶,“我可以生吃源石,所以无所谓。”他摘了冰冷的手套,但手上依旧覆盖着一层看起来像橡胶薄膜的东西,就像一个特殊的安全套——这么一想,即使他们在做爱,身体也没什么直接接触。傀影清楚自己的病情,即使面前是个生吃源石的奇才,他也会考虑传染对方的可能性,但博士就是打算让他忘掉一切。手指探进后穴,快速地抽插来确定扩张程度,指尖在内部来回地摆动,击打着肉壁,“呃——呃、唔、唔——别、啊,啊……”傀影差点从他身边逃开,瞬间袭来的感觉太过异常,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啊……唔,哎……?”

        那感觉不对劲,但是他硬了。

        博士冷眼注视着他的反应。这只黑猫身上一直有些矛盾的东西,会警告他“你该离开了”,也会问他“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在求救,但并没有指望获救。他的一部分怠惰得只想赶紧死去,另一部分却发狂地想知道为什么;他背负着只有自己懂得的罪孽,而更可怕的是他——或是被什么东西影响着的那个他——感觉鲜血是美好的。

        这座宫殿有着厚重的围墙和华美的装潢,下侧的山体却已经不堪重负,只要轻轻一压就会发出哭泣似的低吟。

        这片大地上有很多被矿石病打乱一切的人,傀影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但唯有这个“之一”,让他想要这样触碰和安抚。

        “嗯……”傀影偏过头,抬手挡住脸,耳朵来回转动,“嗯,太……”手指在抽打他的穴肉,在内部拍击,这力道如果用在皮肤上只会像是按摩,但在体内时可怕的感觉就顺着腹部神经上涌。被抽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阴茎被迫勃起,情欲从体内泛出,烧得他皮肤发红;他不知道该怎么行动,只能把自己藏在臂弯里,闭眼去追逐虚假的黑暗,“嗯,可以了……”

        博士忽然用力按在那要命的软肉上,内侧的腺体被狠狠一压,傀影全身一僵,茫然地喘着气。

        他射了。甚至有点不甘不愿的,是一种被迫的射精。

        博士拉开他的手臂,望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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