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淫靡场景完全无关般的话语硬生生把他扯了回来,就像有人不许他逃离,就像神还在抱着玩弄的心态赐下引导:他一丝不挂地被人同时填满两条穴道、放浪地呻吟着追逐快感,作为一个早已不再年轻的男人被自己的下属肏到射在体内,而且并非没有旁观者。
“呃、呃……”
“帮您放在这边的桌子上了。明天的一切都要加油啊。”
……并非只有一个旁观者。
屋子里有别人。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了,却在此时再清楚不过地为此感到恐惧和羞耻。
“我……不、不,停下——啊啊啊——”又被射进来了。有粘稠的白液顺着大腿往下落,自己的阴茎也再次射出精液。有人用手接住他的精液并舔掉,虔诚地说着什么赞美的话语,可他只想赶紧逃开,“不,结束吧,结束吧——别再看了,至少你们别再看了——”
没有用。看过来的目光依旧那么多,人们平静地注视着他,好像他被轮奸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嗯、嗯——”快感让大脑再次变得混沌,挣扎的精神愈发无力,不知谁射在他胸膛上,也不知现在在体内的是第几根,他被人架着,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液,皮肤上布满了逐渐愈合的吮吻痕迹,脖颈因脸向上仰而拉长,喉结也被人啃咬抚弄,“嗯——啊,啊……”他脸上已经只剩下沉溺情欲的渴求,后颈、肩膀、乳头、腰肢、阴茎、双手、膝盖,所有的地方都在被爱抚,就像他是个共享的性爱娃娃,“唔、”嗓子哑了,呻吟越发含混,“嗯……啊、啊……”
他还是没有真的哭泣。只是生理泪水而已,身体被肏弄得注满了精液,灵魂却拒绝就此投降:“啊……别看了……嗯……”
他很多次以为他们要逼迫他口交了,但一次都没有预测成功。围绕着他的人们依旧温柔而虔诚,一边用力取悦他的敏感点,一边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地安慰:“必须怀上才行啊。您也想要孩子的,对吧?”
宇津木连思维都没动地胡乱摇摇头,肚子渐渐涨得难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次,这具躯体已经变成了精液口袋,在每一次被撞击时抽搐着挤压阴茎,“嗯……”到最后连呻吟都没有了,世界变成虚无的白,愉悦到极致甚至已经麻木,只有继续、继续——
撞击,和,望过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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