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又一次撞进嘴里,面部被磨得发疼。他没办法呼吸,身体瘫软着,硬是被绳索和西奥多的手拉着;淫靡的身体撞击声涌进他的耳朵,他们两个之外的世界已经消失了。他想要。身体本能地扭动,跳蛋在内部滑过,某个地方忽然被震到,“呃、呃……”西奥多扯着他往后一扔,空气再次涌进肺部,他大口地呼吸,大脑一时陷入晕眩,“咳、唔——”胸口被什么东西卡住,是带齿的乳夹;他的腰被西奥多掐着,皮肤上留下红紫的痕迹,“嗯、呃……”

        “哦,我忘了,”西奥多拍拍他的下巴,“但是这样也挺好吧?有的时候得学会闭嘴。”

        嘉纳不知道自己哪惹了他,在他看来被质疑阳痿就该做到对方服气,但西奥多的思路和他明显不一样。无所谓。他张着嘴,唾液在唇间积蓄,“嗯、嗯——咳,唔……”对方按着乳夹摇晃,比起疼痛更近似于酥麻,冲动在心脏里蔓延,他细碎地喘息,大脑里一片麻木,“嗯、”西奥多将新的跳蛋贴在了他阴茎上。顶端被直接震颤,嘉纳猛地弹起,但绳索阻挡了他的动作,“呃、呃——啊,哈啊……唔,啊……”

        不要、

        太过可怕的快乐冲进大脑,鞭挞着神经。嘉纳眼前发黑,他骨头里的某种疯狂开始占据上风,身体自主扭摆着追逐快乐,“咳、唔……”他的腰线扭动着,研究员的身体算不上健壮,但触感一流,西奥多的手指贴着他的身体摩擦,将快乐注入他的心脏,“啊、啊……”

        “你还挺舒服的。”

        嘉纳没办法回应他。事实也是他确实觉得舒服,西奥多随意的触碰在他身体里激起热潮,让他不停地发抖,“啊……”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呻吟声。他的手指被对方抓住,侧卧的身体在床上滑行,唾液溢出嘴角,打湿了脸侧的银发,“嗯、哈啊……”跳蛋依旧贴着顶端,不停震颤;体内的跳蛋却在滑动。最敏感的地方的被同时震动着,那感觉简直要命。嘉纳目光涣散,身体深处想要更多——跳蛋的感觉太不稳定,又太弱。他的小腹本能地收缩,将它往更要命的地方挤压,肉壁被跳蛋上的润滑液弄得一片湿润,“啊、啊……”

        咔嚓。

        西奥多把他的下巴装了回去,就像那是什么可拆卸玩具。

        “呃、”下颌的骨头一片酸疼,嘉纳皱起眉,失去眼镜后没有遮挡的脸蹭着床单,感觉比衣服被剥光还像赤裸。西奥多捏了捏他的鼻梁,仿佛在和他开玩笑:“不习惯?”

        “唔——”嘉纳自己都没想过那里会这么敏感。一直被压着的地方忽然失去压力后感觉反而更清晰,西奥多发现好玩的东西般用指尖刮他的鼻梁,“呃、唔,呜……你、哈啊……”热得几乎说不出话。他摇晃自己的身体,后穴挤压着那个玩具。要命。对方是在享受他这样挤压肉穴自慰的样子,而他能做出的回应是稍微抬起头,动用刚被安上的下巴:“所以你真阳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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