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问这种问题确实很奇怪,但他早该想到的。被那么压着干之后身体会产生依赖性,本能地渴望回到那种愉悦中。体会过随便一碰就爽得哭泣的感受后,只是穿着衣服行走都会有反应吧。
“……你还好意思问啊。”分不出是抱怨还是叹息,“不行,我已经被你榨干了哦?”
如果把这种发言转述给十天前的阿尔加利亚,对方大概能笑得肚子疼。
“有办法让您享受无需射精的快乐。”
“什么啊……别说那种话,这么说就真的想要了。”对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肚子刚填饱、血糖还没升起来时特有的虚软,“我还没打算死在床上。”
他注视着对方。阿尔加利亚的衣服牢牢裹着全身,阻挡全部视线,反而显出另一种诱惑。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听不出情绪,又带着暧昧的尾音,如同在勾引人靠近。至少在普鲁托听来,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调情。
不过阿尔加利亚现在确实在调情。
“还是说你打算做点别的?到我那边还有段路,做些什么也未尝不可……遇到紧急情况记得关掉哦。”
关掉……什么?
对方话语里的邀请已经清清楚楚,普鲁托却如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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