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抬手按住霖雨的肩膀,露出温柔的、和煦的笑。

        “这叫风险对冲。”

        “但是欺人君肯定会赢啊!”

        才华点点头,然后和霖雨一起看着欺人连输三局。

        ……甚至都不能说“输”。那个人只是在用漫长的沉默回应每一次的话题,语言混乱而破碎,并且几乎都和关键词没关系。他的话语夹杂着喘息,谁都能看出他不对劲,但这里是赌场,下注的人才不管台上的是死是活,倒不如说死了更好。

        “……才华君,那个人的胜利宣言是什么来的?”

        “好像是‘一星期内做我的性奴隶’。”才华挑了挑眉,“他不会真的以为赌楼能限制住英雄欺人吧?”

        “但是在欺人君清醒过来之前——”

        “嗯,在那之前,他们可以用掉这里的每一种润滑剂,试过成打的姿势,并且让欺人喘到嗓子都肿起来。”才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眼睛快速眨动着。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他像是在调侃欺人或是分析局势,但其实他真正想做的是把欺人拽回来,让他摔到自己怀里,不断地扭动、摩擦那双长腿,发出哭泣般的低吟,睁大那双红色的眼睛,泪眼朦胧地恳求被插入——

        才华抬起手,不太确定地按了按自己太阳穴上侧。

        应该是欲望。他其实很少产生这种单纯的、对人类躯体而非眼睛的欲望,但此时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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