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过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次,那些可怕的快乐只存在于生死的间隙,根本就不该被带到现实中。但越是这么想就越会感到躁动,身体里有什么还在流淌,穴肉敏感地痉挛,仅仅是自己的肉壁互相摩擦就有种奇怪的愉悦。他不知道那些催情液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直接浸透的穴肉更是到了一碰就会高潮的程度;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
他的脸越来越红。
结衣到底是再次捧起他的性器,顺着柱身舔舐,吮吸下侧的睾丸,带给他纯粹的、男人的快乐,“啊……”但正因如此,后穴越发地空虚不安,感觉就像他自己已经骚浪得要命。欺人红着脸偏过头,就撞上海内的眼睛——对方的眼睛同样在诉说欲望。
他无意识地抖了抖。
“那个,”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要做吗……?”
海内盯着他。
“我可以,但是稍微轻一点。”英雄欺人用柔软的声音说,“身上没力气。”
光是这个场景就值了。
在此之前,有谁见过欺人这样示弱啊。他靠着海内,身体在向下滑,几乎没办法撑住自己。海内抱住他,手掌滑过乳尖,欺人顿时喘息出声,“唔……”体内还残留着冰冷的粘液,结衣一边吮吸他的阴茎一边探入手指,用热水冲洗穴壁,“啊——啊……”只是被这样碰就舒服得快去了。身体里没有异物,能感觉到的只剩下纯粹的快乐,结衣的手指滑过时他几乎哭出声,“啊……”
“你怎么回事?”结衣模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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