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两手一拍,得出了一个颇为惊悚的结论,“他吃醋了!”
笑面青江犹豫了足有五分钟要不要提醒她三日月的身份不适合吃醋只适合漫天樱吹雪中表白,即使是针对审神者也断没有三日月闷声吃醋的道理,更大程度上可能是三日月对他自己产生了某种矛盾情绪——但他看了看少女晶亮的眼睛,淡定地按住了话头。
嗯,真想知道她做了什么才会让三日月有吃醋的嫌疑啊。
因而他也没有提醒,最好不要去触碰已经被遗忘的伤口,因为伤口一旦被撕开,腐毒就要发作——在它被清除之前,没人知道它需要怎样被清除。
这么想了的审神者就跑去找三日月了。三日月根本就是被她从准备睡觉的动作中硬拉到了谈话状态,“您……”
“三日月,”少女双手握拳,“我之前去补了点知识,才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太对。”
三日月:“……”
“所以,”少女干脆利落,“再让我做一次吧。”
“……主上。”三日月心里有一个角落忽然开始冷嘲热讽,“您今天没有试过吗?”
实际上和小狐丸聊了足有一个小时小狐三日的美好、把直男刀强制洗脑的审神者摸了摸鼻子,决定让这个误会暂时继续下去,“哎呀……我想在你身上试嘛,我想看嘛三日月——三日月!”她忽然板起脸,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目视指尖双腿叉开与肩同宽,“这是命令!”
她的眸子瞟向三日月,维持着自以为酷炫的一手指天姿势,三日月侧开身子,淡淡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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