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审神者漫不经心般地回应,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比想象的更可怕——太过美丽。也许不仅仅是美丽。

        “主人,”他的手心覆盖在对方手背,将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恍惚又带笑,“主人。”

        朦胧的金月在完全扩散开的瞳孔下摇晃,诉说着理性的完全溃败。审神者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自己手掌侧面,每说一个音节都会皮肤相蹭,炽热的呼吸吐在手腕,让人心里发痒。

        “三日月,”他按下奇怪的感受,命令道,“我还没射。”

        “嗯……”三日月垂下手,却将侧脸更用力地贴进审神者手里,撒娇般用肩膀抵着对方手背,“主人,好热……里面,满满的……”

        审神者阴郁地看着他的脸。

        那不是清醒的发言,一开始他就希望三日月进入这样的深度催眠状态,而他的引导也是成功的。忘记身份、忘记立场、忘记自己的尊严乃至人格,堕落为在欲望中予取予求的淫兽,永远侍奉一根阴茎为主人——可他想要的真的是这个吗?三日月真的会永远停在这种状态吗?

        “嗯、呀啊……”三日月前后移动着自己,高潮过的腺体在新一轮的刺激中不堪重负,前端的阴茎被挤出一点最后的精液,“唔,唔……主人,我……里面,疼……”

        审神者当然知道他的身体撑不住。继续这么下去会坏掉,他虽然喜欢支配,但从未把任何人或刀玩弄到那一步。可看到三日月的脸时,他就不想停止。他想看到更多——真正的崩溃、真正的绝望,以及完全的、永恒的臣服——

        他翻身压住三日月,抬起对方的一条腿就又一次狠狠干进去,三日月几乎立刻痉挛起来,被他按住的腿根不停抽搐,“不——啊,啊——唔啊啊啊——咳,呜……”到后面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因为本能地吞咽舌根变得滞塞,审神者用两根手指闯进他嘴里夹住舌头往外拉避免他窒息,“唔,呜……”他的小腹激烈地向内压,想要让侵犯者离开,却只是将自己的敏感点更多地暴露,“啊,啊……”舌面贴着手指,因为本能向上压,仿佛在为手指口交,“嗯……”他咬住了审神者的手指,又被审神者用灵力强行冲开牙关,“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