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过来,犹疑溶在那弯月半绕的蓝色中,因为催眠对思想的阻碍而显得怔愣茫然。

        “三日月宗近,称呼我。”

        “……”被蹂躏得鲜红的唇来回开合几次,才艰难地吐出音节来,“主人。”

        ——然后,眼泪从蓝色中涌了出来。

        即使无法思考也明白自己放弃了什么,即使无法认知也感到背叛自己的痛苦,他颤抖着,但审神者不给他更多时间。腰部被立刻按着向下压,胯骨被死死钳制,上半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但他好像也不知道该怎样挣扎。阴茎抵着腺体拼命向里顶弄,酸软的快感让腰间脱力,就连脖颈都撑不住自己的脑袋,视野里只有对方的腹部和自己晃动的鬓发,“唔、唔,呜……”为什么要哭呢。这么想着,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对方温柔地帮他擦干,可那动作又仿佛嘲讽,“呜……”越是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就越控制不住,身体背离意志臣服于对方,精神还能苦苦支撑,但身体已经逼近极限。

        ……好舒服。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他知道完了。

        好舒服。身体舒服得想要更多,想要一边扭腰迎合一边浪叫,想要让对方玩自己的乳头直到自己射出来,想要被肏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不行、

        眼泪在往下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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