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的手松开了。

        他听到哥哥的声音,有一点难过的,“你的名字,是什么?”

        哥哥——

        他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很有意思么?”依旧是髭切的声音,却无法判断来自哪里,“很有意思么,这样对待我?!”

        “受伤的应该是你,什么都记不住的应该是你,凭什么你可以逃开,凭什么——”

        “呐,你现在喜欢我,对吧?活该啊,膝丸——活、该。”

        再一次的惊醒,膝丸自己都觉得髭切叫他噩梦丸是理所当然的了,“哥哥……抱歉。”

        “睡觉。”髭切已经懒得问他发生了什么,“闭嘴。”

        膝丸看他已经翻身背对自己,按了按眉心,从枕头下拿出审神者给的东西。

        他必须再回溯一次,为了弄清自己为什么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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