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和小夜独处嘛。”歌仙皱起眉，带一点撒娇地回答，“这种事一定要说出来吗？”
小夜闹了个红脸，摸摸鼻子，起身让歌仙的腿能舒展开。他解开歌仙的腰带，将宽松的裤装褪下，歌仙带着笑意注视他的动作，当小夜拉下他的内裤时他的性器和小夜打了个招呼，“放松点，歌仙，”小夜的声音也转向柔和低哑，他用一只安全套套住了自己的手，歌仙有点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它看起来活像一个没处理好的一次性手套，“怎么了？”
“我在想它会不会裂开。”歌仙耸了耸肩，“买的时候他们说可以装一小盆水。”
“我想也是。”小夜用戴了安全套的手触碰他挺立的性器，沿着青筋慢慢安抚，歌仙撑起上半身，带一点鼓励地揉着小夜的头发，“别折磨我了，我不会带着这种东西见别人的。”
小夜加快了速度。他用小手包覆歌仙的性器，从下向上挤压，松开又握紧，歌仙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身上的少年，眸子因瞳孔放大显得颜色发深，“小夜。”他在少年碰到敏感的顶端时轻声叫，少年立刻抬头看向他，“就这样吧。进来，我想感觉你。”
“好。”小夜没有继续动作，他转向那瓶润滑液，检查了它的溶性，小心地倒在手上。他分开歌仙的双腿，将其他手指蜷曲，用食指抵在穴口，“我进去了。”他告诉那个不可能看到这里的人，同时将一节手指推入穴口，在内壁刮蹭来扩张它，“放松点，是我。”他的另一只手撑起歌仙的一条腿，在大腿下侧来回抚摸，歌仙带着笑意注视他的脸，“好，”他的手指完全推入，弯曲起来让肉壁习惯他的触碰，这才慢慢推入第二根手指。歌仙完全放松下来，他一直注视着出于掌控地位的少年，直到少年的手指退出，性器抵在他的穴口，隔着一层极薄的硅胶他感觉到少年的热度，“来了。”小夜再次提醒他，炽热的性器一寸寸推入，那种缓慢像是要一点点打破什么、入侵他的灵魂深处，小夜睁大眼观察着他神色的变化，“疼吗？”
紫发的男子低声喘息着，身形纤细得多的少年压在他身上，进入他，掌控他——这奇怪的错乱感就像周围的环境与他们所正在做的事一样冲突又带着隐秘的喜悦。“很棒。”歌仙低声道，小夜解开了他的外袍，让他躺在自己的衣服上，露出黑色的贴身衣物，流畅的肌肉线条被完全勾勒出来。双腿被抬到少年肩上，少年握着他的腿弯，想要抓住他、压制他，歌仙偏头在自己的外袍领口蹭了蹭，“你再这样我要睡着了。”
小夜吻了吻他的膝盖，他很难照顾到歌仙全身，只能努力找准他最敏感的腺体，“嗯……”歌仙极低地哼了一声，“小夜、嗯、唔，我不会碎掉的！”
歌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他强调过多少次这件事，似乎早在细川幽斋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了，但小夜细细吻着他的大腿内侧，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低声的呻吟，“我知道，”少年说，“我知道，不会碎掉的东西有很多，但那也要认真对待吧？”
歌仙一怔，短暂的惊愕中小夜忽然擦过腺体，向内部撞击，“哈啊、这么说很……唔……”他的身体弹起又落下，少年纤细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在肚脐附近抚摸，“歌仙。我不会读心，请把你的感受告诉我。”
“有点害羞啊。”歌仙对他眨了眨眼，少年的呼吸骤然一滞，紧接着，歌仙咬住下唇，“嗯、哈、哈啊……”小夜的动作在逐渐失控，歌仙包裹着他，穴肉被撑开，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嗯……”那人抬起被水雾浸湿的蓝绿色眼睛，像是看着整个世界般注视他，“小夜。”
“嗯。”小夜的手腕擦过他挺立的性器，歌仙忽然用有点趾高气扬的语气说：“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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