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从这个动作里感觉到了十足的嘲讽。
但不知为何这种嘲讽和青江有时候配合审神者讲了黄段子然后看着其他没反应过来的刀露出的嘲讽一模一样。
除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浑身发毛的……调笑?宠溺?探究?不管了,反正就是那么一种让他的第六感疯狂尖叫的东西。
“三日月殿下——”
三日月用食指按住他的唇,一期一振只觉得唇上软软暖暖,让他思维停滞,“御前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磁性得如同吉他上最下方的那根弦发出的颤音,这个称呼一期一振还是第一次听到,“放轻松一点……您是粟田口吉光,用一生去等待和锻造的那一把。”
一期一振凝视着他的眼睛。金月荡漾。
“无论队员是谁,现在您才是队长啊。”三日月笑得眯起了眼睛,睫毛几乎刷过他的脸,“这种等级的段子您不会听不懂的。”
话题忽然又跳回了段子——前后想了足有五分钟,一期一振才忽然问已经开始看风景的三日月:“弟弟?”
“是啊。”三日月依旧笑眯眯地转头回答他。
……这种冷到没有下限的无聊段子为什么还会有人用啊,您不觉得从您口中说出这么无聊的话很毁人设吗。
一期一振又想起了青江某些时候的眯眼笑,和三日月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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