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觉得只要这样就能让男方觉得天草是个残忍恶毒的人,只因为她和她抢男人,就要揍她一顿。

        ……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三流的小白花剧情怎么还出拿,不觉得掉价吗。

        爱德蒙强忍着听完了班主任的话,克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瞅瞅那朵楚楚可莲——没有错字——的小白花,即使班主任已经完全看穿了这一切剧情,小白花依旧表示“我不是我没有是她蒙蔽了老师,我这么乖巧可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办公室里天草和爱德蒙在一边,小白花和小白花的父亲在另一边,场面异常焦灼。

        焦灼的主要理由是爱德蒙认识小白花这个爹。

        “……董事长,您好。”

        就算对方只是日本分公司的董事、没办法开了她,爱德蒙也完全明白了事件的严重程度。

        忌部是个相当古老的姓,姓忌部的人也相当的牛逼。爱德蒙无比确信,如果自己杠他,那就算他不能开了她,也有一千种办法给她找不自在。她必须找到避开对方锋芒的方法——

        “我女儿不可能打人,她哪里像能打人的样子?当然是对面撒谎,你个班主任这都看不出来?”

        很好,施压班主任,转移战场、争取第三方支持。这伎俩爱德蒙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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