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打折如何?”

        “别演得好像你是老板一样。”爱德蒙对他的耍宝无动于衷,“我缺这点钱?”

        这是重点吗喂。

        天草貌似很苦恼地掰了掰手指,好一会,还是没忍住:“要是不缺,您多给我点……”

        “东洋人,”爱德蒙从水里稍微起身,水珠顺着他裸露胸膛的肌肉线条滑落,“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来卖的,还需要我请你做事?”

        天草眨巴眨巴眼,一秒接他的剧本:“那怎么会,您是出钱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首先不要让掏钱的人在这里泡水等你带孩子啊。

        爱德蒙顺手拽过他的发丝,在指尖一勾,把人往自己这边扯。天草顺从地滑过来,靠上他肩头,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他整个人贴在爱德蒙身上,指尖从肩膀向下滑,慢慢抚过对方的肌肉。爱德蒙总给他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他见过的男人身体多得是,曾经的岛原也不是谁都有钱买上衣,人们日常挂片布条就出门,肌肉大刺刺地反着阳光。爱德蒙其实远没有那些在农活里熬出来的人强壮,但更诱人,他的指尖压过凸起的线条,热度就从手指向上烧,沿着血管流动,一点点渗进心口。他忍不住凑过去咬了咬对方锁骨末端,爱德蒙立刻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他的额头:“你该做什么?”

        天草有点拿不准自己的角色到底是援交还是搓澡,温泉这东西,来都来了,不干脆洗洗涮涮做个SPA好像有点浪费——但是碰到爱德蒙的目光时,他向下滑,压进水里,将大半个脑袋沉入水下,咬住对方的泳裤向下扯。爱德蒙躺在那看他,泳装这东西说到底和没穿只差一片布料,而他正叼着那片布。

        他抬起头,透过水面注视爱德蒙的眼睛。对方袒露的身体就在他面前,水将肌肤蒸得泛红,漂亮的线条触手可及。他的指尖蹭到对方腰侧,柔韧的肌肤在他手指下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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