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哒子就自力更生,她一只手抱紧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将一个十分邪恶的东西靠近润滑扩张过的穴口,小心地用尖端撑开括约肌,然后向内推入。那是个前列腺按摩器。

        天草剧烈地喘了口气,身体被撑开的感受异样而鲜明。他在岛原的火焰里,握着刀,在长街上行走——不,他在迦勒底的黑暗里被人拥抱着,手里空荡荡一片。

        “咕哒子……”

        “唉?!嗯嗯,我在,”咕哒子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周围没有跳动的光也没有焦糊味,恰恰相反,是甜蜜的、干净的味道。

        “我、唔……”他抬起眼,在黑暗中找到御主的眼睛,“……开始吧。”

        然后快感袭击了他。身体深处被震动撞击着,肠肉被迫适应触碰,“嗯、嗯——”天草本能地咬住下唇,手不安地动了动,随即被她指引着抱紧她,抓住她的衣服,怀里骤然有了东西的感觉让他无意识放松下来,“哈、哈啊……”穴肉缠绕着按摩器,内部变得柔软,逐渐接受触碰,天草整个人都瘫在咕哒子怀里,大腿内侧无力地痉挛,热潮一阵阵涌上脊柱,逼得他红了脸;脑海中遥远纷乱的声音渐渐被咕哒子的心跳声吞没,他勉强抬起头,看到黑暗中望下来的专注的眼睛。

        “唔……嗯、嗯……”水雾蒙住了他的眼睛。咕哒子托起他,吻他的唇,小心地碰他的舌尖,而他的回应激烈得可怕:他按住了咕哒子的后脑,在她的惊呼声中扫过齿列向里进攻,思维和热度混杂在一起变成快感,“嗯……”细微的水声搅动着大脑,天草感受到和自己一样灼热的呼吸,咕哒子也抱着他,安慰般从后背向下抚摸,少女纤细手指擦过的地方本能地燃起喜悦,腰间发麻,顺着本能挺动,因为她坐着而在她小腿上摩擦阴茎——天草模糊地知道这动作下流淫荡到羞耻,但比羞耻更可怕的东西在操控他,他想要一些东西——想要——

        “啊——”咕哒子加快了震动速度,天草骤然失了力气,喘息着松开她的唇,“唔、Master、我、唔……”

        咕哒子吻着他的额头,向下用牙咬住了耳坠,再次轻轻拉扯起来。奇异的微妙的痛感被情欲染成了酥麻,天草红着眼眶啜泣出声,两条腿在床单上摩擦着,该做什么,该做些什么——

        咕哒子按住他的胸口,让他恢复平躺的姿势。少年哽咽着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想被发现这样淫荡羞耻的神色——而咕哒子从他的喉咙开始向下吻,吮过锁骨、啄过胸膛,腰肢被舔咬,舌尖在肚脐滑过一圈,直到下巴碰到平坦的小腹。天草的手不知何时滑开了,他睁大眼看着头顶的黑暗,心跳声吞没了自己的听觉,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喘息着,膝盖都绷紧了,她在用唇舌触碰爱抚他的身体,无论他在展露怎样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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