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比可卡因更可怕。

        侦探以为他清楚。他一直清楚这个敌人比他自己会注射进自己身体里的药物危险,但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还可以更可怕。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扩张,身体擅自兴奋得不像样,就连思维都无法维持,眼前一阵阵虚幻的白光,而对方衣冠楚楚,不过松开了裤子上的皮带,甚至能清楚地让他明白,不说出来就不可能得到。

        “……”

        “我听不清哦?”

        “我、好难受……”他呜咽般低语,“脑子、不行……帮帮我……”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帮我、帮帮我……”细弱的、断断续续的恳求,“我要疯了……”

        莫里亚蒂没有慈悲,他全部的温柔都是表面伪装——本该如此。但他一生最大的对手在他怀里哭出来时,他叹了口气,再次挺入对方的身体,安慰饥渴的肠道,“你别以为这就能逃过去。”

        “唔、呜……”侦探的身体软成一团,全靠对方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身体完全被肏开,几乎是在迎接对方的入侵。不行了。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舒服。甚至、思维被清空这件事,好舒服。

        教授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躯体放松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他的死敌被他干得全身酥软、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理智的面容,但他却奇异地没了进一步刺激对方的心思。这就够了。小小的刺激不过是情趣,真正的折辱却等同于侮辱自己。这是他的对手,而非简单的敌人。

        “夏洛克·福尔摩斯……”

        “嗯……”侦探随着他啃咬颈部的动作仰起脸,让他看清那神色恍惚的面容,“嗯、嗯……”被填满的到底是身体还是大脑都不重要了。纷乱的思维中出现了安稳的平地,如同每一次注射药物的感受,却又仿佛比那更令他安心,“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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