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淡定地坐到了他床上,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这个错误历史中的帝王到底是怎样的人?智慧、强大、令人想要臣服——咕哒君单膝跪在地上,慢慢吻着他的脚,从拇指吻到脚背,甚至不敢伸出舌头。柔软的嘴唇滑过肌肤,他抬眼看向对方,皇帝坐在床沿,抚着他的头发。
“有这么喜欢我么?”尾音似笑非笑的,还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和纵容,咕哒君的视线匆匆从线条完美的双腿滑过,落到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腰。下一刻他已经把皇帝压在床上,对方眯眼笑得像只被顺毛的猫,毫不在意地仰躺着继续玩咕哒君的头发,让咕哒君一时有些晃神。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处于弱势的,“咕哒君压着他”和“侍女在他身后摇扇子”对他而言好像是一码事,并不值得太多注意。他甚至摊了摊手,问:“有润滑吗?”
——如果没有呢?咕哒君看了一眼好像不是很介意用血当润滑的皇帝,默默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润滑剂和套套。
“准备很久了啊。”皇帝一句话说得他脸通红,轻咳一声,转而对付自己的衣服。始皇帝干脆懒得脱衣服,反正他那点布料随手一拉就可以办事,什么都不妨碍——但咕哒君还是服侍他脱了衣服,不管怎么说,他想看到这个人赤裸着躺在他身下,并且——他的呼吸顿了顿,并且——
并且,一条蛇纹在白皙的躯体上,如同猛兽缠绕着猎物,又像禽畜祭拜着神明。蛇头在一侧胸膛探出,红信直贴到另一侧乳尖,就像在舔舐那处敏感的肌肤。蛇身从腰间盘过,咕哒君知道它在背后擦过一侧臀部、尾巴缠绕在大腿根,整幅图画除了色情好像什么都没表达,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个清楚。皇帝不介意袒露自己,他的躯体本身就受万民祭拜、没有哪里见不得人,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即使是充满欲念的蛇也只能成为他的衬托,盘在他身上都无法让他的骄傲有一丝蒙尘,就像那是对一个可怜臣子的赏赐,允许他刻下印记,却并没有多余的表示。
“陛下……”
咕哒君的手在发抖,润滑液从他手指上滑下去,滴落在修长的小腿上。
“……”始皇帝静静看了他一会,半撑起上身,语气称得上命令:“没什么可害怕的。我想要你,你不会扩张么?”
咕哒君会。作为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御主,他会的东西有很多不是御主这个职业的必备技能。所以他心一横,在皇帝鼓励的目光中把手指伸向穴口,蛇纹周围并没有别的东西,因而穴口是清晰干净的,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对比感。他的手指陷入温暖中,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内被抹开,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皇帝只是安静地等着,就像他在念今年的贡品。
“……可以吗?”咕哒君的扩张细致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阴茎硬得要爆炸,但皇帝没反应,他实在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不适。念贡品的使者大概也不会忐忑到这个程度,他的目光随着蛇纹一点点往上走,直看到一个慵懒笑着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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