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排斥,在药物的催化下已经渐渐变成异样的快感,肌肤摩擦衣物都让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流动,但他就是不想让这个罪犯得逞:“当然。难道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教授深深地、含笑地看着他。
“嗯——啊,啊——”身体被压制着,明明其他衣服都被除去,偏偏衬衣只解开了两颗扣子,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料蹭着乳头,每一下都让神经颤抖,“你——”双腿被直接握住分开,对方毫无怜惜地侵犯着他的身体,肉体撞击的声音让他思维一片混沌,“啧……”冷静点。只是欲望而已——侦探的手指陷进掌心,靠疼痛维持清醒,“莫里亚蒂、嗯——我说了我不——”
“是,你不想。”教授嘲弄般复述他的话,同时狠狠撞向敏感的腺体,迫使他发出惊喘,“都是生理反应嘛。”
本来就是——侦探的脸贴着枕头,因为撞击呼吸困难,紧握的双手渐渐麻木,急促的快乐腌渍着大脑,对方的动作太过精准也太过娴熟,每一下都追着敏感点捣弄,肠道被反复深入又退出,说不出空虚还是满足的情绪就充斥了思维。他盯着教授,仿佛还要找到他的破绽般转动眼球,随即教授对他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的笑,直接拎起他的腰强迫他跪趴下去,从后面深深捣入他的身体。
“嗯……”软得惊人的呻吟。侦探喘到一半就强迫自己闭了嘴,将双手抵在床头上,以承受对方的进犯。血从指甲下方渗出,掌心已经出现自己造成的伤口,疼痛反而加剧了麻木,麻木又转化为新的奇异的快感。身体被药物影响而敏感到极点,侦探几乎自虐地用指甲来回在伤口中刮蹭,更多的血沿着掌纹扩散,疼,又爽得让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
教授以这个掌控感十足的姿势肏进他体内,胳膊环抱着他的腰,舔他的耳垂,看他颤抖着因为身体绷紧而抬头、眉头紧皱双眼大睁,拼了命地和快感做殊死搏斗。他的腿软得撑不住自己,但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松,被蹂躏的手掌带着清晰的血痕,如同杯中倾泻的美酒滑过皮肤。
“真是的。”他抬手抓过对方的手掌,“别这么虐待自己啊。你很喜欢用极端的感受麻痹自己么?”
侦探喘息着瞪了他一眼,手指因为刚才的用力痉挛着,无法立刻舒展,“嗯——我、啊——”教授不再抱着他的腰,反而把他按在床上,和他一样侧躺着,从后方伸手捧住他的双手,以指腹抚摸还在流血的伤口。火辣辣的刺激混合着尖锐的喜悦,侦探像是蜷缩在他怀里,被他轻松地干到深处,“啊……还不是、你嗯——药、呃,别、下药也太——”
“可惜我直接给你端咖啡你不可能喝。”教授像是真的很遗憾般摇着头,又用阴茎碾过他的敏感处,“呃——唔,唔……”几乎是立刻就射精了。药物用热浪鞭挞着他的身体,使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思维随着后脑的酥麻恍惚,有那么一会只希望被肏得更猛、让高潮持续下去,但下一刻对方抱着他转了个身,立刻就变成他坐在对方身上,面相对方的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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