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我什么?”

        “嗯……?”侦探脱下自己的外衣和他的上衣放在一起,斜眼去看他。

        “再叫一遍,”对方诱哄般低喃,“你刚才承认了什么?”

        福尔摩斯露出一个相当温和的笑来。他那张脸这么笑毫不违和,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藏在笑影里;但随即他抬起眼,那个笑终于带上了恶势力的影子。

        “我亲爱的、犯罪界的拿破仑,”他将自己剥干净,完全露出总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肌肤,“涌动的黑色浪潮,蜘蛛网的核心,欺骗的天才……”教授被同样扯得一丝不挂,手指缓慢移动拉下布料的姿态让人想起抓获猎物的猫,“还想听什么?诡诈的艺术家,我毕生的对手,亲爱的……”他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的唇短暂地相碰,声音随之变得断续含糊,“嗯……亲爱的数学教授?”

        这人的头发依旧一丝不苟,面容正经得像在开讲座,身上却没有丝毫遮挡,就这么坐在他大腿上,用自己的大腿触碰他的阴茎。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也是清晰的,但和完全清醒还是有所区别。他好像很认真地思考过,才眯起眼笑道:“不是要教我做邪恶的事吗?”

        “你指的是哪种邪恶啊。”教授第一次如此喜欢自己这个技能,“就不先付点学费?”

        看得出作为善的那个福尔摩斯犹豫了一下,眸子来回闪动着。但很快对方趴上来,腰肢向下压,两人胸部贴在一起;他搂住他的脖颈,用上臂蹭着他的肩膀。这个人居然真的会诱惑别人——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本来就有成为犯罪者的资质。他在他耳边吐气,严肃的脸做出这种姿势就更显得错位般的暧昧。教授安抚孩子般顺着他的脊背抚摸,手沿着脊骨直滑到臀部。侦探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悠长地吐,直到对方的指节没入后穴。

        “唔……”教授总是能从很奇怪的地方——比如看起来空无一物的衣服口袋——掏出润滑剂,手指在体内磨蹭着,转圈绕过软肉,按动敏感处。坦诚的兴奋在身体里用涌动,好像不止莫里亚蒂喜欢他的主动,他自己也有种扔开一切的放松感。谁不喜欢偷偷当个恶人呢。反正也没做什么实质的坏事。

        “恶人可必须得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老实说出来才行。”

        “你老实说过吗、唔、唔——”手指突然加力的按压让侦探的话顿在了嗓子里,“嗯,这么、唔……这么反驳,可没有……啊,啊……没有诚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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