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房间保温。”
“夏洛克。”对方压低声音,慢慢念他的名,“你跳进了瀑布。”
这算是噩梦吗,这难道不是原着。
“你和我说‘下次见’……然后,你就没再回来。”
对方慢慢舔他的耳垂,顺着下颌骨舔到颈根,弄得脖颈一片濡湿。细密的舔舐感让他全身僵硬,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滑过耳膜,好像脑袋里有什么在轻轻抖动。福尔摩斯甚至没注意对方在说什么,努力压抑呼吸,就像刚才的莫里亚蒂一样。此时的教授却反而不再压抑,混乱的吐息吹在他颈根,带得他心头狂跳。
……太暧昧了。
他不太想承认,但他确实对莫里亚蒂有欲望。人不太可能在爱人这样紧紧拥抱着自己时无动于衷,即使对方在和你谈他的噩梦。
“你没听。”教授小声抱怨,“你觉得这一点都不可怕。”
“因为……”他斟酌着话语,“原作,我好像确实活下来了。”倒是你死了。
“但是你没回来。”对方无视他的申辩,“我一个人建立我的黑暗帝国,我掌握了大半个世界……也许吧。整个世界都没什么意思。”
“那你倒是掌握全世界再说。”他小声杠对方,但话语被对方的呼吸淹没。教授轻轻吻他的肩膀,呼吸逐渐平复,手却越发用力,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压得他肩胛骨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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