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睡觉果然容易做噩梦。”他咕哝道。
“沙发?”征服王挑起一侧的眉,没有纠结他“噩梦”的形容,反而找到另一点,“为什么是沙发?”
“……床太大了。”
无法安心。不把自己埋在什么狭小的空间里就会恐惧。支配着神经的是极端的敏感与痛苦,在每一个夜里为过去的自己瑟缩不安。
等到阳光照射大地,他就又孤身一人踏上旅程,为了一个活着的约定,赌上生命剩余的全部。
伊斯坎达尔抱起他。
“睡吧,”征服王说,“下次在床上睡——如果你还想见到我的话。”
他骤然睁开眼。
脑海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全身湿黏一片,尤其是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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