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谢渊真想放弃自己的一切形象,拎着王遗风把人给办了。王遗风说这种话时有种冷漠感,好像他在说的不是出招,而是真正的杀戮。但他又偏偏没在说杀戮,因而话语中的危机感褪去,只剩下一股狠劲。
“不疼吗?”
“疼什么。”
“一开始练的时候也疼吧。因为那时候疼狠了,才会养成这种习惯吧。”
王遗风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没有,但谢渊这么一说,他忽然就不确定了。
谢渊抬起手,把坐在自己身上、限制自己行动的人拉下来,对着肩膀来了一拳。那一下指根的骨头狠狠硌在王遗风肩膀,后者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做什么……”
“向你实际演示‘疼得喊’。”
“……你是不是有点问题。”王遗风拽着他的手检查,“你以为哪边更疼?”
“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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