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几年间每晚都抱着一块儿千年寒冰入睡是什么滋味,禾筝一定知道。
寒冰暖化了,现在成了一池温水。
拥抱着时,是令人沉溺的温度。
禾筝摸着季平舟清俊的脸,看着他低头给自己按脚踝,那里很僵硬,是怀孕的副作用。
他每晚都会按。
不知疲倦。
“怎么不跟她们聊了?”
“跟她们有什么可聊的?”季平舟反问,“不待见她们,还弄得你没喝到汤。”
“算了吧。”
禾筝很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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