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不喝。”
季平舟抬起头,房间里微暖的橘色光调倾洒在他的头顶,沿着脸颊轮廓描绘,眸光聚焦在禾筝脸上,静静看了两秒钟,哭笑不得地问:“怎么了,嫌不好喝?”
“没有,好喝着呢。”
他有洋洋得意,“我看也是。”
唇角蹭过唇角,引得禾筝一阵轻颤,季平舟却将她的反应都把握在了手中,“这不,挺香的。”
起码没有腥味,能让她吃下去了。
禾筝才不信这个邪,“明明是牙膏的薄荷味道。”
“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又是霸道惯了的。
禾筝乖乖闭了嘴,不再跟他作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