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这么算吧,我还算是有几分定力的。”老头神情尴尬一下,说:“可是架不住他们先把我的女人和女儿拉下水了啊,枕边风,膝前话,那都是最容易软男人耳根子的,不管你是正是邪,是白是黑……这些,你以后就知道了。”

        “哦。”

        “还有……”

        “什么?”

        “没用的。”老头点了根五块钱的烟,抽一口,边吐雾边感慨,说:“拉不回来的,我刚到的时候也想过要硬压下去,其他不论,先把王蔚那拨人找出来,把仗干了,想着说不定大家又都能回过神来。可是,当我站起来瞪着竹子,不许他说下去那个卫星基地的事……虽然没人跟我直接对着站,可是他们的眼神在哪里,我看得一清二楚。当时我就知道,人心散了……”

        “那勇伯你?”

        “我就想,干脆先让他们说完,我听,然后找出漏洞,说服他们……”

        “结果……”年轻人开口要问,结果话说一半,住嘴了,说:“没事,没事。”

        因为结果什么样,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那什么,就像古时候当贼当匪的闹腾,其实心里盼着招安,有钱有势的胡为到最后,也想捐个官绅来做……我也是一念之差,不丢人,不丢人。”

        老头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接着讲那个故事,那几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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