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听着听着,突然一拍桌子,“传销,勇伯,这是传销啊……你可以告他啊,报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告他们去……至少弄一笔钱呗。”

        老头眼神淡淡看他一眼,“那时候,这个还不犯法呢。而且就算犯法,污名声,人一没收钱,二没卖产品,三没骗外面人,我拿什么去告?唉,说来说去,其实这就是一次江湖里的勾心斗角,咱玩不过人家罢了。”

        顿了顿,他又说:“不费吹灰懂吗?当年江湖里,还是有真人的……娘的,我的200多弟兄。”

        他说完灌了自己一杯酒,猛地一阵咳嗽。

        “不收钱,不卖产品……”年轻人低头自个儿嘀咕了一会儿,似乎实在想不通,小心问:“既然没收钱,那勇伯你……你当年不是挺多钱吗,怎么后来,现在……你钱……”

        他抬头扫了一眼,这个已经呆了好几年的大排档。

        老头看着他,缓缓说:“我捐了……我说我钱都捐了希望工程,你信吗?”

        …………

        狗海找来的时候是一个周末,江澈正在陪郑忻峰巡视他刚买下来的厂房。

        连片房屋陈旧,电线老化……要做翻修,又是一大笔钱。

        但是这个钱,江澈觉得花得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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