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手指搭在他脸上,心脏好像突然被联动,跳得异常欢愉。不应该。他曾以为自己和这个人的关系简单明确,互相看不顺眼的雇佣关系——怎么就互相看顺眼了——面前的人在试探,在征得他的同意,身体贴上来时那身防护服凉得让他皱眉。这个人不该这么做。他的行动应当是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要做什么,怎么做,甚至可能连为什么都懒得说;不会在意他的拒绝,甚至直接问“你要多少钱”——啧。现在的行为搞得好像这个人真的在尊重他人一样。
……不。也许从没有不尊重,只是心曾因为什么事封死过,而现在,因为失去了记忆,反而能够唤醒曾经的幼芽。
“博士。”他慢慢念这个称呼,“博士。”
“我……嗯?”他抬手搭在对方颈项,猝不及防地把人抱进怀里,扯开外套。依旧是冰冷的、像死过一次的气息。
“你啊。现在这样还是挺好的,给我好好维持住,不然小心我真的对你动手。”他主动去吻对方,唇落在帽子上,隔着衣物去触碰,“唔……”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这个人居然会犹豫——啧。
“我可以视为你接受我的求爱吗?”
“暂时算是吧。”
他依旧坐在阳台上,靠着自己的刀;上衣还保留着,裤子直接脱下;两个人加起来脱了不到五件衣服,尤其是博士,乍一看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完全被包裹着。博士的触碰都隔着自己的衣物,面罩、手套,让他显得十分冰冷。但没关系,炎客喜欢。他肆无忌惮地用膝盖顶对方下身,挑逗他的阴茎,感受着那东西的胀大,就像从博士身上挖掘活人的特征一般。他叉开双腿,长腿蹭着窗台下缘,手就搭在双腿间,像在故意把博士的目光引过去。“来,”想看到——太想看到了。比起想去压制对方看他哭泣,现在更想看这个人的温柔在情欲中是否会失控。
而博士恰恰相反。
他抓住炎客的手,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会冷,而且窗台上容易坠楼,回卧室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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