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

        老子就是想看你在走廊里和人做爱啊!尤其是有人路过的时候我看看是我紧张还是你紧张——他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拎起刀卡在两边窗框间,靠着自己的刀鞘:“好了,不会坠楼了。”

        博士:“……”

        他听到博士轻微的叹息,然后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腰。

        ——后悔了。

        腰抵着窗台的感觉绝对算不上好受,博士并没有跟着他上窗台,而是直接将他拉下来一点,臀部悬空被侵入,小腿直接探进对方的袍子,被布料轻轻磨蹭,“嘶……”轻微的疼痛对他而言只是兴奋,博士的头靠在他肩上,感觉不到对方的呼吸,但阴茎的行动昭示着这确实是个活人。博士在他体内小心地推进,缓慢却坚决,阴茎插入时穴壁被迫分开,从未被触碰的地方传来鲜明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异物感,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战斗的那根神经绷紧了——最脆弱的地方被侵入,对战士而言这简直要命。

        更要命的是不想反抗。

        “你这家伙……”真的想回卧室去就多说一句啊。都快分不清到底是温柔还是博士本人也想看看到底是谁难堪——肉棒一点点推入深处,被完全穿透的感觉混着少有的羞耻。博士太过稳定,以至于他反而稳定不下来。这就像一场博弈,羞耻就放在那,两人总有一个要尴尬——阴茎插到最深处了。有种再深入会突破小腹制造血腥现场的错觉。冰冷的双臂抱着他,和下身的触感对比鲜明,“嘶……呃、嗯……”不行。完全用不上力气,腰被窗台顶着,下体又不敢乱动,以至于所有体重都压在对方的阴茎上,有点自讨苦吃的感觉——他的后脑压在刀鞘上,战斗的气息从武器传向大脑,让这场做爱刺激得要命。博士慢慢向外抽,抽出一点又插进去,反复地让肉壁适应被侵犯,“嗯——”不知道碰到哪里,腰间忽然一软,“啧、呃……”

        “还好吗?”

        “继续。嗯、嗯——”博士居然直接就找准了敏感的腺体,阴茎压上去时炎客有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双腿本能地缠紧对方的身体,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啊……啊,哈啊……”停不下来。被这样触碰时全身都发热,汗水渗出肌肤、脑海变得晕眩,只知道舒服,隐约的失控预感令神经更加兴奋,他确实有点不知所措了。从没听人说过一场做爱能有这么舒服。博士的身体反而刺激着他,乳尖被布料磨蹭,自己的衣物和发丝都变得足以撩拨自己,呼吸像是在迎合衣物的触碰,腰间一片酥麻,有点像战斗时过度呼吸的兴奋和晕眩,“嗯——别、你、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