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方完全读取了他的思维,“宇津木德幸……”

        那双红色的眼睛完全睁开,注视着他的脸。

        “宇津木德幸。”他又念了一次,“请过来,坐到我身边。”

        ……然后他就被推了。

        初鸟的手指滑进他裤子里,擦着他的阴茎。德幸的大脑都快炸了,一时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呆呆望着对方。这人似乎也没什么经验,手在他性器上慢慢滑动着,掌心擦过他的肉柱,手指软得好像从未做过力气活。这个人应该确实没做过。他的脸向他靠过来,轻轻啄他的唇,发丝落在他鼻间,不知什么东西的香气笼罩着他,“唔、”他甚至无法开口。心脏在砰砰跳着,但他耳朵里有更大的嗡鸣声让他听不清自己的心。好奇怪。想逃开。是不是有点过分羞耻了——在白天。在沙发里。沙发后就是落地窗,甚至没有拉上窗帘。

        而且,最重要的,对方只是把这当成治疗吧……?

        “医生、嗯,嗯……”如果只是治疗,他不该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这是在侮辱医生这一神圣的职业。但他呼吸急促、膝盖发软,阴茎却硬得要命,紧紧贴着对方的掌心,“嗯、啊,啊……”根本分不出对方在碰哪,反正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因和对方贴得这么近而兴奋。他的脑子晕沉沉的,身体拼命往对方身上蹭,初鸟的发丝被他弄乱,咬进嘴里,“唔、”烫得要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医生只是在帮他而已啊。只是因为他有这样的问题才……

        “对不起、唔,唔……我、我是不是、”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对方打断了他的话,“安心一点。没关系,没有人会看到。看着我。”那双红眼睛离他太近了。他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对方注视着他——只有他。好像他能独占这个人似的。他的身体小幅度地摇晃,衣服被自己弄得一团乱,“唔、唔……医生、我、啊、”初鸟的手忽然收紧了。他整个人一弹,汗水顿时浸透了衣衫,“唔……对不起、我压不住、”

        “为什么要压着?”对方睁大了眼问他,“不需要。你不喜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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